只有他有权利,他有义务决定森胡桃的生死。

沢田纲吉表情空白地问:

“她会活下去吗,十年后?”

“……”reborn没有说话,压着帽子,“我会为她祈祷。”

递过十年火箭筒,他对准了怀里的森胡桃。

求求你,一定要生效。

就算十年不能和她相见,我也希望,她一定要活下去。

粉色的烟雾爆炸开。

森胡桃消失在他怀中,只留下血色染成的花海。

他跪坐在地面,无力地捶打:

“我最讨厌花了……”

海面上。

成年后的纲吉第一次剥落下成熟的微笑面具,他就像回到了少年时期,脆弱而迷茫。

他痛苦着抬头,清澈的泪水从双眸滚落,在脸颊两侧划过:

“艾斯托拉涅欧当着我的脸伤害了你,我没能保护你。”

“我说了好多次,自以为是可以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失约了。”

后悔和悲痛竟然可以这么具体地出现在人的脸上。

听到别人的讲述时,她很难有代入感,并不会感到受伤的肺部真的传来堵塞的不适。

但目睹着沢田的表情时,他的痛苦仿佛也施加了【共鸣】的异能,让面对面的森胡桃坐立难安。

她几乎无法忍受,没有经过思考,直接站起身,靠近他。

当森胡桃捧起他的脸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全然在本能下驱使,她在这股冲动下,追捕过空中的飞鸟,跳进过雨天的水洼,不假思索、不加抗拒、意义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