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去解决掉贬低黄希鲮鱼的人。”

“不可以。”

什么都不行。

“那这有什么用,根本命令不动他们呀!”

沢田无奈地吐槽:

“你就不能提一些正常首领会提的要求吗……”

胡桃问:“你一般都在彭格列做什么?”

“批文件、参加会议、阻止互殴……”

责任大于权利,森胡桃不满地决定放弃这个特权,和沢田纲吉的手下解释他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但没有一个人信。

他们全都一副感动的样子看着森胡桃,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森胡桃:“?”

她问沢田:“他们在痛哭流涕什么……?我想我应该不认识他们啊。”

胡桃和沢田在一起的时间里,彭格列家族应该还没有这么庞大啊?

“他们是不认识的,但你很有名。”

胡桃更疑惑了,她不理解自己一直这样隐姓埋名地在横滨避世都能和“有名”扯上关系。

她反思着自己所有的仇人:我做了什么能传到意大利的恶行吗?

沢田解释:“是这样的,意大利结婚年龄是16岁,日本是18岁。”

怎么突然讲到这个?

在胡桃提出疑问前,沢田继续解释下去:

“所以大概从16岁开始,一直就有人在催我联姻。”

他在胡桃惊讶的眼神下轻描淡写地说下去:

“最多的时候我一个月大概就要见十个人,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擅长拒绝,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不伤害她们的情况说两人不合适。”

“于是我宣布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联姻,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我还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