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胡桃宽容地安慰道:“你不用太在意。”
她才发现沢田纲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睡着的印子吗?”
为什么那么眼神那么奇怪?
“你不要在男生面前这样。”他捂着鼻子,脸更加红了“太没防备心了。”
森胡桃露出不解的表情,反应了半刹才知道是在指什么。
沢田对她太过有礼貌,她从来不往那方面想。
总觉得他是那种坐到他身上都会心如止水的类型。
“会吗?可是我里面还穿了衣服。”森胡桃掀开衬衣给他看里面的打底背心。
沢田捂眼睛:“我不看!你别掀起来!”
“好吧。”森胡桃也捂住眼睛,指了指他自己的衣服,“那你自己把衬衫穿好,我也全看到了。”
扣子早就散开、状况比森胡桃更不整的沢田纲吉再次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面面相对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
彭格列因为过分害羞,一整个早上都不知道跑到了,似乎在和他的下属看船的航线有没有偏离经纬度。
胡桃则在船上乱逛,她是闲不住的类型,不知不觉中就溜达到了厨房。
据说游轮的雅号是“海上养猪场”,森胡桃算是见识到了这不是谎言。
等森胡桃吃到第五个冰淇淋的时候,沢田纲吉走了过来。
“你在这。”他坐在她对面,“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没去玩水上项目。”
森胡桃咬着金属的汤匙,她用勺子戳下樱桃味的冰淇淋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