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双眼睛信任地看着我时,我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我可以吗?”
不对,不是这句话。
如果有这个人陪我一起,那应该是:
“我可以做到。”
只要有他在。
那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再难以忍受。
“我想要知道全部的过去。”
森胡桃揉了揉眼睛:“你已经和我说了意大利的事,但我还想知道并盛的部分,就算很痛苦,那也是我。”
沢田纲吉笑起来,信任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会这么做”。
“我愿意全部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你现在的状态不好,你希望现在听吗?”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讲给你听。”
确实如他所说,森胡桃的精神状况堪忧,身体也很疲惫,她应该休息。
“我还是想要知道,不必要全都告诉我。你可以简单地说,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森胡桃做好了迎接血腥残暴故事的准备,她想:
彭格列在高中就能打压了所有反抗他的家族,那我们在日本的时候,他一定也已经实力强大,踩过刀光剑影和枪林火海。
沢田纲吉无奈地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女,她一直没有变,逞强的部分和不服输的性格都一样。
他温柔地开口。
“那从我们初见的部分讲起吧。”
过去在他口中慢慢编织起,在森胡桃脑海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