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远远要比刚失忆的时候更糟糕。

她像过呼吸一样喘着气:

“如果是这种记忆的话,我宁愿不要想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种记忆?

如果她的记忆全是这些伤疤的来历,如果回想起来的代价是痛苦,那她宁愿不要!

她还不如呆在太宰为她剔除了所有痛苦的幻想中。

森胡桃以为的过去,虽然不爽森鸥外的策略,会和太宰吵架,但她处于被上级关心、被下属爱戴的位置。

“港口黑手党是庇护我的组织。”

“我一路顺利地成长,没有经历过任何不顺。”

而真实的呢?

是她的身上遍布着敌人留下的伤口。

太宰和森鸥外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卖掉了她。

当沢田纲吉转述给她的时候,作为旁观者,她不至于感到打击。

但现在,第一视角的记忆复苏,打击和落差同时刺穿了她。

“究竟什么是真的……?”

突然,沢田纲吉抱住了她。

“没事的,胡桃,冷静下来。”

“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保证。”

森胡桃仰头,脑内翻涌的痛觉作用下,视野模糊不清:

“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为什么你希望我想起来?”

月光下的她的皮肤泛着荧光,绷紧的骨节易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