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肚子上的疤给他看:

“是和太宰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受的伤,本来敌人瞄准了我,太宰把我推开的,原本应该打中心脏了吧,结果只是中了肚子,他自己也中了一枪。”

我想了想补充:

“任务的文书我也是扔给他写的,他觉得很烦但还是会边抱怨边做。”

等说出口了,就发现有源源不断的话想要说。

“还有这个,他给我戴的,能测心率,如果我不不对劲了他就会来救我……”

他突然摸上来我的伤口。

我一个机灵,差点在他的地盘给他一个德式拱桥摔。

沢田的手还在我的腹部,他脸上是情真意切的难过:“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明明不想让你再受伤了。”他懊悔地自我检讨,“都是我来得太晚了。”

我安慰他:“其实你不用太在意的,我的伤痕太多了,自己都数不过来。”

“不一样的。”

他看向我的眼里,有很深的感情。

他摸着我的脸。

“怎么这里也有。”

我回避视线:“被匕首刺破了,马上会好的。”

他怜惜的目光是谁也没有投向我的。

明明这很正常,他自己也一样经常受伤。

但看向我的时候,却是真实的难过。

我不由自主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在日本也有这么多据点。”

他这才收回了手,解释:“我们家族有很多日本人,这里也是我的老家。”

我知道,他是出生在并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