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小心地观察我,发现我确实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样:

“那你可能是对酒精不敏感的类型,就是俗称的千杯不倒?”

“我不知道。”我解释,“除了以前抿过一小口外,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啊,我是说有记忆以来。”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杯子:

“反正你都开了,再给我来一点,还挺好喝的。”

中也看着有些犹豫,他倒不在乎钱:

“你稳着点,对于新手来说这个难度太高了。”

我没被劝住:

“不会啦,我又不是你,你看我喝了一杯完全没反应,说明酒精对我没什么用。”

“好吧,好吧,你悠着点。”

中也再次把酒给我。

十分钟后。

我烂醉如泥,瘫倒在酒吧里,扯着嗓子大声骂人:

“混蛋港口黑手党!为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违法犯罪!差劲!”

马上我又抱着柏图斯酒瓶哀嚎:

“呜呜呜我真是笨蛋,我想和彭格列走的呜呜呜呜呜呜,能不能再来一次给我重新选。”

中也捂住耳朵:“你还说怕我扰民,你不看看你自己喝醉的是什么样子。”

他无奈地扶住我,让我靠在他怀里:

“啊,真是的,我都说了,新手不要喝这么猛的。就是不听。”

我继续碎碎念:

“我是大笨蛋,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啊,彭格列到底驻意大利哪个地块,我要去找人。”

中原中也:“你就算去了估计也不会让你进,人家安保很完善的。”

“那我怎么办呜呜呜。”

发泄到了一个临界点后,我突然站直身子,对中原中也说:“想睡觉。”

然后我抓住中也:“中也,给我买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