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宝石反射的七彩光栅中,我看到自己惊讶的脸和他势在必得的表情。

——突然,一个黑色的幽灵从我身后出现。

风衣飘荡的太宰治大步流星走来挡在了我面前,他完全遮住彭格列的视线,咬牙切齿地嘲讽:

“当着首领的面勾引下属,你这家伙糟透了。”

一直温和有理的彭格列十世改变了对待我时的态度,他冷下眼睛平视太宰,毫不客气地说:

“趁人之危把失忆的人拐走,你就不差劲了吗?”

他们两人都微笑着,却不难看出争锋相对的气氛。

彭格列还是温柔有礼的样子,但只要看待他眼底的冰冷,便知道那脆弱的一层寒冰下是冰山般巨大的情绪。

另一边,太宰则是显而易见地被激怒了。

他咬牙切齿地反击:

“是我最先找到了她庇护她!最开始也好,半年前也罢!都轮不到你插嘴!”

他愤愤不平地重申:

“搞清楚,不是我拐走了她。而是我救了她,如果不是我,现在谁也看不到她站在这里!”

彭格列十世危险地眯起眼睛:

“这可不好说,如果没有你把他藏着掖着的话,我早就把她带走了。”

太宰治也牙尖嘴利地反讽回去:

“带走干嘛,陪你在意大利玩养成游戏吗?你的特殊癖好都传到日本了。”

我歪头:“?”

什么癖好?

“我一会儿和你解释。”沢田回头对我说。

转头,沢田纲吉继续生气地质问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