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要胡桃和你走?”

森首领歪头思索,仿佛在思考这个议案是否合理:

“那也得问她本人是否同意,不是吗?如果我们的干部不同意,那我只能送客了。”

当说到“送客”时,他加重了语调,绝对不只是表面的意思。

身后的港口afia干部举起枪管将枪口对准他,密密麻麻的红外线闪在他的脸上,试图以多胜少的气势试图威慑他,但从彭格列的脸色来看,并没有成功。

他意气自如到比在自己家还镇静,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你要对这孩子做什么!”

谁说一声真切的关切呼喊,美丽的和服女人突然出现,尾崎红叶从彭格列的怀里拉出我,将我护在身后,举刀对准他。

她站在我身前,是一个保护的年长者姿势,以自己的身躯挡在我的要害面前,相对地将自己的弱点全都面对我。

看到尾崎红叶激动的样子,彭格列双手举起,表示自己的无害。

“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来打个招呼。”

但他那副孤身前来敌人大本营,被刀枪指中都气定神闲的样子却不是这么说。

彭格列的声音里仿佛总是带着笑意:

“你们别那么紧张,我又没有说要直接开战。”

“这一切当然要以胡桃的意愿为主,她愿意直接走的话我们日后再谈的。”

尾崎红叶以竖起刀的一侧手臂挡住我:“她不可能答应!”

沢田温柔的语气下是强硬的内容:“我想胡桃自己会说话,不需要你替她回答。”

被红叶护住的我惊愕地看着瞬息多变的局面。

我不理解昨晚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恶名昭著到能小儿止啼的彭格列?

他明明看起来像是个悠闲的公子哥。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可以用俊美来形容,我难以想象当他是个高中生的时候要怎么统一整个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