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你生气了?”

指着自己凑近了看冲击力更强的英俊面孔, 他眨眨眼问:

“莽力臭高个是指我吗?”

我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 我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把手指竖在嘴前:“嘘。”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起, 深不可测:

“用了一点小手段。”

怎么可能, 我们的安保都死了吗, 就让他这么大摇大摆地,就像逛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走进来?!

还是, 他是首领邀请的客人?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但同时, 我没有办法地,回忆起他皮肤的味道——干燥、整洁,还有他的手放在我腰上的感觉。

此刻我的腰上似乎还有着热度。

他和我靠得很近,那股奇怪的香水味又传来,想起不愉快的部分,我说:

“别靠过来,你香水味好重。”

……要是没有香水味他还是不错的。

“诶?”他迷茫地闻自己的袖子,“我没有喷香水啊。”

现在哪里是聊这个的时候,我转移话题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找你呀。”

他说话时非常温柔,不像是伪装出来的,给人一种不好意思给他甩脸色的真诚感。

“你找我要做什么?”

不会真的是我的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