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就还是小孩子的口味。”中原中也吐槽。
我死鱼眼盯着他:
“我只是不想要发酒疯,用异能把大半个酒馆拆了,还要同事半夜来接我回去。”
“都说了那次是意外好吧,我酒量没有那么差!”
我沉默,而后说:
“你知道我们现在出去都是如何评价别人的酒量吗?广津是10个中也,梶井是15个中也。”
“哪有那么夸张,广津和我的水平差不多好吧,今晚就试一试——”
我:“……我现在立马就换手机号,还来得及吗?”
“麻烦不要半夜打给我,我是拥有婴儿般睡眠的好人家孩子,不想参与你们的事。”
他还是否认:“我才不会发酒疯了!这次不会!”
我默默把手机卡抽出来,展示了我的态度。
办公室里一片昏暗,没有开灯,只有在远处的沙发上。一个声音在前面的呼吸幅度极小,就像死去了一样。
我走过去,悄悄靠近,伸出手。
披着黑色大衣,窝在懒人沙发里的男生闭着眼,精准地抓住了我试图去触碰他的手。
他睁开鸢尾色的眼睛,带着睡意、那个令我讨厌的音调响起。
“真可惜,我原本在做梦和美丽的小姐一起梦中殉情呢,都怪你想要突袭我,把我的美梦打断了。”
我:“……”
虽然和他很相熟,但我真的不知道这家伙的殉情癖好是哪里来的。
他突然用力拉住我,让我失去平衡,把我拖到他的沙发上去。
太宰治拍拍我的头顶,懒散地说:
“还好困啊,别吵吵闹闹的了,安静点当个抱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