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我只能勉强护住自己的头部和要害部位,风浪吹起我被吹起,背部传来熟悉的触感。
是刚才那个男人。
棕发的高大男性脱掉了外套,衬衫外穿着西装背心,手臂处扣着袖箍用于控制袖子长度。
从衬衫与身躯的贴合度看,他并不是过于健壮的类型,但他刚才展现出的蛮力却显示着不弱的实力。
他护着我躲在石柱后面,很愉快地打招呼:“又见面了。”
“……”腹背受敌的我仰头看他,“你怎么还没跑,现在可是全都乱套了。”
“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种场合。”他理所当然地说。
“敌人在哪?”
我凝视着他,说:
“除了仓库的三个外,现在还剩两人。”
“仓库的我已经搞定了。”他平静地忽略过那三个罪犯,“剩下的两个看起来才是核心成员。”
没想到他迅速了解了战况:“是,他们的实力不像是一个团队,应该是临时组建的。”
“这样,那要活捉吧。”
赞同他显得我们很默契一样,但他说的确实都是我想讲的。
我点头。
敌人不容小觑,余下的两人果然是精锐,其他只是杂鱼。
大门被关上,成为了密闭空间,四周突然弥漫起了烟雾,空气中满是花粉季空气中黏黏答答的东西。
我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