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很愉快地看着我,毫不夸张地说,他美丽的眼睛里几乎闪着兴奋的光,笑意盈盈地将目光死死贴在我的脸上:

“是没被你骂过。”

我就没见过这种越骂越开心的家伙。

就算是在这种对我完全不利的局面,我也不能表现出害怕,强撑住不甘示弱的样子地瞪着他。

他的声音和态度都很温和,就好像这个把我按在桌上的家伙真的关心我的情绪一样。

感到我背部支撑的手发力,他在靠近我,他要做什么?

当那张俊美的脸靠近我的时候,他的嘴唇在颤动着将要说出什么。

两人不到十厘米的空隙中,所有空气都被他夺走了。

我没法思考,脑子在肾上腺素作用下融化,甚至连抵抗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这就是开头提到的事。

突然,爆炸声响起,仓库的大门被暴力拆开,卷起的风浪里掺着碎石。

我先他一步恢复了神志挣扎,他立马起身想要挡住我,我却抓住机会,瞬间挣脱了他。

躲进只有内部人员知道的隧道,我头也不回地逃走。

我气喘呼呼地逃跑,不是因为体力支出,而是至今无法平息下来的心跳。

走马观花地看过现在的会场,我一边忍不住思考发生了什么,一边迅速判断局面: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有一个组合正在打劫拍卖会场。

正是他们引起的骚动让棕发西装男人分神,我才能逃了出来。

逃跑的路上,我看到赶来的警务人员。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抓住一个人追问。

“胡桃小姐?!您怎么在这里,有受伤吗?”

我打断他:“省略废话,敌人是谁?从哪里来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