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戏谑的脸,沉思后,我毫不留情地回答:

“……你撒谎,我不可能叫那个名字。”

我才不上他的当:“我的名字不会这么蠢。”

“切。”他的脸上瞬间露出恶作剧失败的不爽表情,“哪里蠢了,和你很配啊。”

“够了够了,太宰君别闹了。”

中年男人说:“森胡桃,这是你的名字。”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我直觉认为那是属于我的名字。

嘴唇微张,舌尖抵住上齿,尾音绵长。

kurui。

在中年男人叫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一个男声,很稚嫩,应该不超过15岁,还没有经历变声期。

像是卡带的录音机突然播放,我的脑海里重叠响起了陌生人的声音。

踌躇的:“森同学。”

犹豫的:“胡桃……?”

雀跃的:“胡桃!”

转瞬即逝,一个人的身影像蝴蝶振动的翅膀一样闪过。

卡带的录音机开始重新运作,生锈的大脑却没办法带动它。

有人在叫我。

我捂住脑袋,强烈的情感波动从心脏里涌出。

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内的发条被转动,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进入程序,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