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个戴着面具与自己逆行的路人中,她突然看到了一抹穿着黑西装的棕色。
瞄准几个人之外的高个陌生男性,森胡桃三步化两步靠近,对方正在和另一个人碰撞酒杯的手,被森胡桃抓住。
陌生的棕发男人回头, 森胡桃这才看清宽肩上的面孔。
方下巴,平庸的眉眼,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半张脸。
不对。
她迅速甩开手:“对不起, 我认错了。”
胡桃没管惊愕的行人继续逆行, 想要追上错过的人。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从未有过的心悸让每个神经都触动。
当她面对港口afia等人时,也会有熟悉的生理反应,感到眼熟, 但这种激烈的情绪波动是第一次。
就像是有另一个人接过了身体的操作权, 比头脑先一步行动。
是什么人在这个会场?
我过去的伙伴, 还是仇人?
森胡桃抓紧手掌, 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会儿, 既视感已经消失了,难以在人群中在挑选出刚才的人。
都怪刚才在想太宰治和自己的交易, 根本没记住路过了哪些人。
那个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周围的人已经注意到她的违和举动,有人对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港口afia的下属也察觉到人群的骚动, 拿着对讲机靠近。
森胡桃踏出脚步,她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就算大闹一场也无所谓。
但在想到一件事后,森胡桃突然停住动作。
她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想起被告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