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趁六道骸控制我时,才敢下手的家伙。
这种认,他会选择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中心。
但他又很在意我的动向,才能获得偷袭的机会。
所以也不至于太远。
“第三校舍吗……?”
我估算出最有可能得位置。
“你在算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
“敌人可能呆的地方。”我咬着下唇说。
等我侧身看到沢田的时候,那张凑近而放大的面孔,隐约可以看见下巴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和青春期冒出的胡茬。
被视野里英俊少年的景色击中,我瞪大眼睛,惊讶于自己从来没有从这种角度观察过他。
他因为熬夜而泛青的胡茬和男孩子特有的硬朗下颌线,模样突然变化起来,成了另一个人。
突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发生改变了。
我像是被日语字典砸中,才意识到了“喜欢”这个词的存在。
意大利那边“热情”的两性关系对我造成了很深的影响,我一直觉得意大利男人每天都有对异性告白的指标在。
幸好彭格列禁止职场恋情,但我还是因此对男生的感情都比较迟钝,认为他们过几分钟就能说出“爱你”这种告白。
因为是孤儿,森鸥外也更多把我当成下属,所以我一直没有意识到世界上还有“父母爱”这些词,非常不喜欢和异性有肢体接触,隔代的长辈也讨厌。
人际关系只有同伴和敌人,也从来没有理解过“朋友”的含义,对于不求回报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会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