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走近我,他的声音同样颤抖:“你、你……”

长期压抑和窒息后我脑袋疼得厉害,心里明明知道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一看到他的脸,却还是闭上眼不管不顾地躲开他。

大吼之后,些许理智回炉。

“我、我。”

我捂住头痛欲裂的脑袋,混乱不堪:

“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沢田伸出手试图安慰我:“不、你没有错。”

“我、我先出去。”我躲过了他的手,转头跳上墙跑走。

他的声音在后方传来:“胡桃!你等一下!别走!”

没有停下来,我一直往外逃出去。

完了。

我都干了什么?

大脑已经混乱到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想逃跑。

我搞砸了,我不该说出来。

无论是碍事的感情还是真相,他们都和我一起埋进坟墓就好。

原本,我不打算让他们重见天日。

但刚才却口不择言全都说了出来。

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个时空会不会因为我的口不择言而毁掉?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boss了。

我像是暴走逃跑一般跑走,然后蹲在门口的草丛里,一边懊悔一边给对讲机发送建筑的坐标信息,完成自己的工作。

最起码,我还希望自己能帮上他的忙。

身边没有别人的声音,沢田没有追上来。

他一定是被我的话吓得呆在原地了吧。

他果然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