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吵了,大家都还要面对敌人,安静点好好休息吧。”

狱寺很遵守他的指令:“遵命,十代目!”

说完,沢田纲吉看也不看我地走了,在光影不好的室内,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不,你听我说……”

我想要追上去,狱寺却在不依不饶地和我争吵:

“你说你分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理想型就是你的boss吗?你这家伙果然对十代目图谋不轨!”

“你放开我!”

我没有力气和他争执了,我的心里只有沢田面无表情扭头离开的样子。

狱寺严肃了脸挡住我:

“我不要,你想追上去是吧?但十代目那样说,肯定是因为他自己也很疲惫了,你不要再去打扰他。”

沢田今天一天都在和高强度的幻术对决,精神和□□上的压力一定都很大。

造成这一点的人就是我。

咬着嘴唇,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呆在原地的我垂头丧气。

就算追上去又能说什么呢?既然我不能跟他坦白,只会增加他原谅我的心理负担。

我还是什么都不能改变。

到底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时间线。

如果我什么都不能改变,那我又为什么要出现?

对讲机传来“滴滴滴”的响声,我接收信号,听里面的反馈。

森胡桃找到沢田是在教堂下,他守在门口,警惕敌人随时出现。

在几天前,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国中生,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作业遇到难题。

作为把他架在危险上的罪魁祸首,森胡桃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愧疚不已。

森胡桃出声叫他:

“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