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看似冲动,实则非常敏锐,他一针见血地问:
“还有你,你是不是藏着什么话没和十代目说,快告诉他吧,你要相信十代目的心胸,就算做错了他也会原谅你的。”
听到这话的我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当时分开的场景,不禁喃喃。
“……要是那个boss在就好了。”
如果可以让沢田纲吉看到当时我看到的人就好了。
那个时候,我甩开了沢田纲吉的手。
但这不是因为未来的他更重要。
当时,幻术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忽视了身边的一切,只看到远处的人。
我看到的不只是未来的boss,而是一个重叠的人影。
少年时清瘦的衬衣背影、成年后高大的身躯,带着稚气的侧脸、耀眼的火焰,温和的声音。
他们全都混在一切。
那不是彭格列十代目,也不是国中生沢田纲吉,那是一个由我对沢田纲吉的两段记忆融合成的幻影,当他们两个重叠在一起时,最能激起我的情绪。
我为难地抓住自己的手指:
“那个样子,我怎么分得清楚……”
“啊?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他一听到这种对比,就蜕下了刚才羞涩少年的皮,变回了原本生人勿进的沢田纲吉“毒唯”。
“都说了没有人能比得上十代目,还有一件事,我问你,我刚才发现十代目怎么受伤了?他也被六道骸伤到了吗?”
“那个是我在幻境里,不小心让他受伤……”
“什么!”
我和他解释了情况,因为出现了我的boss的幻影,我们在躲避攻击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我而被刮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