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有些眩晕,是刚从幻术中苏醒的后遗症。
森胡桃搀扶着他,防止他脱力摔倒,其实他还没有虚弱到这个程度。
比起真的相信了幻境的胡桃,他很早就看穿了,症状其实比森胡桃要轻微。
但胡桃很紧张地扶着他的手臂,他不好推拒。
“沢田,你刚才好像叫了我的名字,是有我的幻境吗?”
“……”
沢田没有正面回答,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绪:“嗯,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所以没关系。”
“你是怎么发现的?超直觉吗?”
“不是。”刘海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感情,沢田说,“只是因为幻境里发生了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不会发生的事?”
森胡桃不解地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他含糊过去,“幻境里面你对我说了你绝对不会说的话。”
森胡桃迷茫地眨眼:“是我要谋反吗?”
他扯开了话题,不想继续了:“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就算能够分清幻境,在这个地方待久了也不好。”
森胡桃很快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你说得对。这个幻术是针对我们单人的多层陷阱,据我所知,能做出这样高深的幻术师,全世界都没有几个。”
“而那几个家伙的性格我也略有些了解。一个是无利不起早,还有一个的性格就比较扭曲。”
“如果是贪财的那一位,他想要的只有金钱,给出比悬赏金更多的钱就能打动他,但另一位的话……”
胡桃的额头流下冷汗:“也许会有些难搞。”
很不幸地,敌人就是胡桃嘴里难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