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太宰的时候,我就变得激动,不像自己。

我努力不去想他,但回忆还是浮现脑海:

我玩不过太宰,我自以为我们一起长大,我很了解他,但其实并不。

听到太宰治和森鸥外说讨厌我的时候,我没有相信。

他经常说“讨厌”我,要扔掉我。

但还是没办法地支援我,帮我给敌人下绊子,一脸不爽地带我去包伤口。

我听过这样的话:不要看他说什么,而是做什么。

那我认为,我们是朋友。

直到他真的把我锁起来,扔到漂洋过海的集装箱里卖给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我才知道,原来太宰没有开玩笑,他确实很讨厌我,我们不是朋友。

可我分不清楚啊。

太宰和我在死人堆里相互扶持的时候,一起逃森先生的生理课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很要好。

他说:“胡桃,我们一起逃走吧。”

“你不用再干你不喜欢的事,杀不想消灭的家伙。”

直到行李箱被塞上游轮,我是真的想和他一起逃走的。

注意到我不见了,沢田出来找我。

“怎么了?”

我握紧手机,摇头:“不是重要的事。”

他没说什么,只是注意到我的情绪低落,温和地开玩笑说:

“我们骑自行车回家吧,我现在带着你也可以上坡,遇到减速带不会摔跤了。”

我盯着他的耳朵,脑子里浮现上次的事故。

他迅速捂住:“但你不能做奇怪的事!”

沢田因想起回忆而脸红:“你为什么会有喜欢闻别人气味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