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去查了你的资料,你的年龄完全对不上号。”

“你是纲的同学?哪个家族派你来骗他的?”

他冷笑:“他对你还挺痴迷,干得不错嘛。”

看着他的眼睛,我记得有一个说法。

因为婴儿的巩膜很白,对比起来瞳孔会显得最黑,给人纯真无邪的感觉。

而成人在年龄增加后,巩膜会出现轻微白内障和红血丝,对比没以前强烈。

他的眼睛眼白和瞳孔都是纯粹的颜色,却不会让人觉得天真,反而带着寒意。

我回答:“没有人派我来,我属于彭格列家族,来自八年后的未来。”

手指放在扳机上,他问:

“戏弄我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人可以对他撒谎:“我不对彭格列的人说谎。”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空气仿佛凝固了,气氛压抑得蚂蚁都不敢走动。

他扣动扳机。

——从枪□□出来一根棒棒糖。

他把糖递给我:“喏。”

我有点不理解情况地接过去。

reborn先生收了枪,而后说:

“看来是真的。你和兰波认识吗?”

我们认识,还经常在彭格列楼里闹事。

拆掉包装纸塞到嘴里,糖果顶在我的腮边,我慢慢解释:

“我不确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是因为兰波的十年火箭筒穿越的。由于敌人的袭击,我在一架直升飞机上遭受了爆炸,在那之后我便穿越到了现在,身体也缩小了一定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