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昏迷,直到到医院醒过来。

我只是精疲力竭,没有受大伤,不多久后就醒来。

而沢田当时透支了身体,完全是凭借“要保护同伴”的信念和彭格列之血强撑,一旦安全下来,肌肉劳损的酸痛和亏损的体力才反应到身上。

护士差点怀疑他是失恋吞了安眠药才一睡不醒。

他几乎睡了15个小时,醒来后浑身动弹不得,比隔壁床跳楼骨裂的还脆弱,全身都痛。

我身上没其他大伤,使用【伤害共鸣】的创口愈合速度会很快,几乎已经愈合。

这点不知道是福是祸。

医生给我简单消了毒,处理了一些玻璃碎片就好了。

病床上。

boss也没什么外伤,但身体比僵尸还僵硬。

“我为什么浑身动不了……”

boss梗着脖子问我,想转动脖子都没有力气。

我把他的脑袋掰过来看我:

“医生说你是运动过度了劳损,类似于落枕吧,还有一些擦伤。”

他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人以一敌百,竟然只受了擦伤。

我们对同学们宣称是不小心摔下沙滩的岩石群,所以提前结束了修学旅行,回来疗伤。

沢田纲吉的手机一直震动,是同学发来的慰问。

山本送了我们他自己用的膏药,据说是他们球队常用的。

他爽朗地露出笑容:

“幸好没出事,你们运气真不巧,错过了修学旅行的结尾,我们还遇到很奇怪的事。”

“我们在沙滩上挖出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他依次给我们拍下的照片,希望弥补我们的遗憾。

“你看,有好看的贝壳和海螺,我们找到了像真的一样的宝石,不知道是不是主办设置的寻宝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