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说:

“那个啊,森先生死了就死了呗,啊呀,这话不能对中也说,森先生死了是会有点麻烦。”

他附在我耳旁悄声说:

“说实话,森先生死了我也无所谓,我只要把你带回去就好。”

就算我威胁到了森鸥外,但接下来同样重伤的我,要怎么逃走?

我气急败坏:

“你不怕得罪彭格列吗?他是彭格列的继承人!”

太宰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你这种热血上头的家伙。”

“他们会和你为敌!森鸥外怎么可能同意?”

“你是不是傻了?”

太宰冷淡地说:“我们有你啊,让他随便在你身上划一刀不就好了。”

“这不就是你一直威胁森先生的做法。”

他蹲下来平视我:

“而且,他不就是继承人之一吗?意大利那边更看好的是另一个叫xanx的家伙吧。”

“如果彭格列重视他,会帮助他找你付出武力,挺好,我们掌握了威胁彭格列继承人的方法。”

“如果他们不重视他,没事,我就把他送回并盛,他乖乖呆着就好,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

砰、砰、砰。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

他想要沢田纲吉伤害我,留下伤疤,再借这个伤疤反操作沢田。

这是森鸥外曾经的构想,一个威胁各大势力的【中枢】,但因为我先一步掌握了他的命,他没能实施。

不可置信和被背叛的复杂情绪让我的脑海里,闪现过我们的过去,他和我之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