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得就像将死对方的象棋选手:
“不过,我是说也许,如果有一个已经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同伴,提出说有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比如说——身为港口黑手党的她,可以帮我们监视沢田君的情况,我们说不定会采纳哦。”
“说不定在今天这样千军万马、绝对绝对不会有人逃出去的情况下,也可以放过你身边的这位,不用今天杀了他。”
他想让我回到港口黑手党,让我回到以前那样像个道具一般没有自我意识的生活。
他们认为我仍就是之前那样,没有自我主见的东西。
我早就改变了。
“我不要。”
我搜刮出雇佣兵身上的枪支弹药,全都塞到了自己身上:
“我说过了,我是属于彭格列的。”
将手枪上膛,我瞄准了太宰治:
“我宁愿死,也不会归顺港口黑手党。”
子弹射了出去,太宰治并没有动,子弹擦在他的脸颊边缘,射入了身后的敌人的额头正中央,敌人倒了下去。
“哦,是吗?”
他用大拇指抹掉脸颊上的血迹,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
猫科动物锁定猎物的眼神看向我,太宰治把我当作唯一的目标:
“我很期待你最终向我们求饶的样子。”
一时疏忽,敌人的枪击中了我的手臂,我痛呼一声捂着手臂。
boss惊呼:“胡桃!”
【——之后你想要回来的话,就没有现在容易了。】
森鸥外的话语在我脑子里回荡,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就给胸口一刀,和这老家伙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