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着倒向了地面。

我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这时,我发现了他脖子上的“狗牌”。

这是雇佣兵专用的狗牌项链,上面的金属铭牌会写着他的个人信息,方便死了的情况下能够埋葬。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集团的雇佣兵他们只会听从别人下令,只要给钱什么都干,但从来没有自己寻仇的情况发生过。

枪击声又响起,一枚子弹擦着我的脸颊射出,沢田纲吉紧张地拉下我,他把我抱在怀里,瑟瑟发抖地在枪林弹雨中保护我。

瘦弱的肩膀完全覆盖住了我。

我仰头看到他害怕但坚毅的表情,他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射程内,还将我紧紧护在暗处。

他抱得太用力了,我的脸被压到了他的胸口,说话的声音嗡嗡的:

“可以来点氧气吗?我有话想要说。”

他急忙放开我:“对不起,我只是看到枪射向你太紧张了。”

我摇头示意没关系,缓缓站起来,说:

“这些家伙只是雇佣兵,他们在替别人办事,要我们性命的另有其人。”

然后我转头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他们两个站在人群中央,悠闲且毫发无伤:

“就是你们下令的,是吗?”

枪从我的耳边射过,我偏头躲开。

子弹射中墙壁,看到中原中也挑眉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森鸥外从一开始根本没打算让我走。”

“刚才那通电话就是这个命令。”

中原中也仰头,他承认了:

“你还挺敏锐的。”

太宰治坐在地上,不顾身后的枪林弹雨,把玩倒下的雇佣兵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