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不要回港口afia避险?你们现在应该对付不了他们吧。”
“在日本的话,只有军警和港口afia能护住你了哦。”
我面无表情:“和你们服软不如让我去死。”
经历了这么大的冲击波,boss一直很安静,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一言不发,直到他清理了混乱的头绪,发现这个像电视里闹剧一样的局面竟然是现实。
他虚弱地往后靠在细腻的纳帕皮车座上,问我:
“胡桃,你真的是穿越来的afia吗?”
我点头:
“是的,千真万确。”
他问:“他们要对你做什么?”
窗外风景快速向后,高速移动的高级轿车在拥挤的马路里横冲直撞,完全不受堵车的影响,其他人都默契地避开这辆车。
港口afia在横滨就是如此,没人可以反抗,只能退让。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也不确定,我现在所估计的最坏恶果,是不是就是港口afia的会选择的手段。
而更残酷的结局,我不敢去想象。
轿车上,每个人都沉默不语。
只有太宰一改往常的死气沉沉,他兴致勃勃地打量森胡桃,两眼发光目不转睛,直到森胡桃不自在到炸毛骂人。
森胡桃愤怒地对准太宰治的脖子,扔出手上的刀:
“你有毛病啊!!有什么好看的!”
太宰治流利地接过蝴蝶刀,精准地抓住刀柄没有受伤。
不怒反笑,他笑起来就像春花绚烂,令人心动:
“好久不见这么生气的你了。”
森胡桃却脸色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