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有人会对森胡桃做出这种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克制地幻想出一条伤口:
从她的眉毛起一直向下刺到颧骨,中间经过闭上的眼睛,胡桃的脸上全是血,血和眼泪混合在脸上,因为疼痛而颤抖的鼻尖令他心头一震。
他抓住她的手腕:
“是谁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上一个boss。”
她没说太多,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想要故意扯开话题:
“我想看看桃花,这个时间已经都枯萎了吗?”
但沢田纲吉坚持问: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呢?”
没有说话,再度张口的森胡桃声线平直:
“因为我不听话,没有完成他的任务,所以很生气。”
“是什么任务?”
森胡桃良久才说:
“……一些不好的事,我不愿意,所以做得很差。”
他轻轻触碰胡桃的脸,疤痕已经很淡了,问:“会很疼吗?”
森胡桃垂下眼睛,纤长睫毛的阴影打在精致的鼻梁上:“已经不会了。”
“……”
他不知道说什么,对于旧伤而言,现在说什么都显得空洞虚伪。
“要去吃桃子吗?”森胡桃又换了个话题。
“已经成熟了,这个直接吃应该也不错。”
森胡桃先挑了一个最漂亮的给他,自己也挑了一个饱满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