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胡桃躺在柔软的枕头上, 理直气壮地说: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都给我戒指了吗?”
她一派正色:“是你主动的。”
“那个是当时的紧急情况下……”
前来捉人开会的reborn, 推开门听到的就是这段对话。
沢田纲吉尴尬而僵硬地扭过头。
“……”
压着帽子,冰冷的世界第一杀手举起枪对准沢田:
“……我的教育出了问题。”
“不是啊,reborn!我没教她这么说!我真的没有!!”
reborn已经毫不留情地开枪:“还送戒指给小孩,你疯了吗?”
沢田纲吉边躲开reborn的攻击边喊罪魁祸首:
“胡桃,你快解释!告诉reborn戒指的来历!”
在手枪的枪火味里,森胡桃安静地喝掉沢田纲吉泡好的冲剂。她躺下去蜷缩在被子里,忽视掉他们,自顾自地拿出体温计看。
终于退烧了。
横滨湾上。
我们没再和其他人挤在一边看房子,换了一头欣赏东京湾的海景。
我大半个身子伸出了船体,海风打在脸上,头发被吹到天上。
“小心点。”
沢田问,有点紧张地看我,怕我摔下船,一直蓄势待发地准备伸手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