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一般不是情侣之间查对方有没有出轨才用的吗?”
“不是啊,我们是怕走丢了。”
沢田纲吉的头像弹簧玩具一样疯狂地点:
“没有交往,真的没有!不要乱说!”
“对啊对啊。”我附和道。
她冷淡地重复:“哦,也就是说,是朋友?”
“随你们怎么说。”
黑川花挥手不理我们。
“反正你们哪天说分手了我也不会惊讶的,哪里会有朋友做到你们这种程度,又交换礼物又定位的。”
沢田浑身僵硬,我看到她在收拾东西:“小花,你要去哪里?”
“下一节是家政科,我要过去了。”
我像条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走了。
“把我也一起带过去啦。”
家政课在一个大教室里上,我们大家面前是厨房用的水池,还有已经摆好的食材。
黑板上,老师已经写好了教案,并且用彩色照片打印好。图文并茂地解释了每一个步骤。
我们今天要做的是蛋糕。
“你之前是不是没上过家政课?”
黑川花问我。
我点头:“对啊,好期待啊,我之前在意大利的时候也没有上过。”
“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做饭吧,我大概有点了解,做‘三秒炸虾’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