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boss的自行车后尾,双手撑着,紧紧的抓住坐垫,好让自己不摔下去。

boss在前面踩着脚蹬,风将车筐中的漫画杂志一页页翻卷起来。

我侧身对他说,张嘴的时候感到风灌进自己的嘴里:

“没必要买那个杂志啦,等我们打工了以后,你可以偷偷看。”

在背面也能感到他无奈地表情:“森同学,那样做不大好。”

原本是打算我来骑的,但boss坚持自己来。

“你会开车吗?”

boss点头:“来之前,我有好好练习过。”

他解释:“毕竟这家店也不是很近,以后如果要来接你的话,两个人走也要很长的时间。”

我抓住他的衬衣下摆,滞住呼吸问:

“你打算一直都来接我吗?”

——明明我上学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接过我。

不少人以为我说“我是最强的黑手党——彭格列十代目的下属”只是吹牛而已。

气得我把他们揍了一顿,逼他们以后见到我都要尊称一声:“彭格列的干部胡桃大人”。

boss是知道我闹出的这些事的,但他还是没有来学校看我。

他把我扔在那,我一整个月都见不到他,也找不到他说话。

……想和boss呆在一起。

这是我不愿意上学、故意考差到回家补习的原因。

未来的boss和现在的沢田纲吉在和我保持距离感上是不同的。

——因为我们是“平等的”朋友吗?

只要当朋友,就不会被扔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