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志满满打算给手枪装上消音器,boss叹气,一手捂脸一手拦住我。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 ?”

他犹豫地吞吞吐吐:

“……呃,就是,那个,反正不是好的意味。”

沢田略带严肃地教导:

“你不要去,以后看到这种也全都不要管。”

我把纸条揉皱答应他:

“遵命boss。”

从口袋里抓住一把纸片,我都洒在他手心:

“那剩下的这也都不要管吗?”

他瞳孔地震:

“……哪里来的这么多!”

“收钱的时候就塞到我手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收银的队伍排了长队。”

我后知后觉地担忧:“我是被职场霸凌了吗?”

他看着纸片上密密麻麻的“想和你认识”“今晚有空吗”的话语,头痛地揉成一团:

“这些家伙……!”

奈奈小姐捡起那些纸片捂住嘴:

“胡桃好受欢迎啊!”

“这种烂桃花宁愿不要了。”

沢田纲吉头痛地把他们都扔进垃圾桶。

“听好啦,你之后再收到这些,都不要管他们,有人约你出去玩的话,你就说家里有门禁。”

“我们有吗?”

我惊讶地问。

我经常半夜偷跑出去锻炼身体,并盛太安全了,缺少打斗让我的身体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