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台下的时候,还有今天在课上看我的样子,好像要哭了一样。”

“我让你伤心了。”

森胡桃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沢田纲吉的同样的表情。

她不为自己的疮疤痛苦,也不为冷战伤心。

但看到沢田纲吉露出难过的样子,瞬间变得脆弱。

这个认知就像夏日中星流霆击的闪电,不偏不倚地击中他,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第22章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她究竟要重视我到什么程度?

森胡桃的手还放在他的脸上, 两人久久地对视。

沢田纲吉声音发颤地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将我的生命放在你自己的之上。”

“我不明白。”

沢田纲吉看着她还缝针的耳朵,留疤的额头。

“额头是怎么受伤的?”

“不小心在街上被撞了。”

“不会疼吗?”

“会有一点。”

“那天晚上你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呢?”

她直白地说:“那个我无所谓。”

他吸气,让肺部充满低温的气体, 轻轻地问:

“当时,你抱住我、垫在我身下的时候, 你是怎么想的?”

她仰起头直视沢田纲吉关切的脸:“我什么都没想。”

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

为首领牺牲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