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耳朵撞到了楼梯的边角,锋利的直角边框直接嵌入了我的耳廓,血肉模糊,风吹过轻轻一碰都很痛。

不严重,没损失听力就好。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boss已经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带着我去缝针了。

“医生你要缝四针才行。”

“放着不管也会自己好的。”我看着他流血的小腿,“你这个不需要去处理吗?”

我认真地建议: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的话,会留疤的,而且还有破伤风的风险。我觉得需要去看一下医生尽早处理。”

boss的脚步停住了。

他用力捏着单子,下巴紧绷,蹙眉注视着我,灼眼的金色瞳孔惊人得亮。

“那你自己的伤口呢,你就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我感受到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耳根,背上阵阵传来的麻痹感还有浑身的痛觉,身上各处淤青带来的麻木。

血液从我的耳朵流到脖子。

我抬手擦掉。

寂静的病房里只有我们减慢的脚步声。

我说:

“我不重要。”

他的表情瞬间冷下去,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是不可置信和真心的难过。

在那之后,除了喊我去上药,他都没有和我说过别的话。

我做了很多检查,医生看了看我的后背,幸好并没有伤到内脏,只是有一些淤青。

手臂还有四肢上的一些伤口都用酒精消毒。

耳朵清创后打麻醉,缝针时没有痛觉,麻药真是个好发明。

等一切都处理好,已经是4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