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来唯一的危险还是我导致的。
下一节课是理科,教室里哀声一片。
据说,负责理科的根津老师性格阴险难缠,会满不在乎地贬低答不出问题的学生,喋喋不休地强调他所崇尚的精英教育,认为只有进入重点高校的学生才有生存的意义。
前桌的黑川花转头和笹川京子吐槽:
“一听到根津老师的名字我就心情郁闷,真想放学。”
就连善解人意的京子都一脸愁容:
“而且今天是发成绩的日子,他又要开始了……”
教室门被狠狠推开,进来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将一打试卷撒在了桌面上。
他单独拎出了一张成绩惨淡的试卷拿在手上,向大家宣布。
“这次我们班获得的成绩都不理想,而其中最不理想的是连及格都没有、只拿了27分的沢田纲吉同学。”
根津慷慨激昂地讲:
“日本的社会是非常残酷的!你现在只是面临一次理科小测,但之后还有期中期末、升学升级,还有无数的考试等着你!”
“只有通过这些考试的人,才配拥有幸福的人生!!像这种只能拿到27分的同学,我认为你根本没资格在学校上生存下去!!”
很多男生在笑,前排的黑川花摇头:
“真是幼稚的家伙,他这种喜欢当众羞辱别人的恶劣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都多少次了,老是一样的话,我都听腻了。”
根津老师还拿着他的试卷指指点点:“你这样的废料只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无法成为我这样英才的人,不配在社会上活下去!”
老师讽刺的语言刻薄落下,boss的头越来越低,我转头凝视他。
就算再大度,被这样当众痛斥也会令人丢脸和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