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边,被众人围绕着的山本明快地和我打招呼:
“哦,你这么快就筹到钱啦,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山本’就好。”
“谢谢你,山本君。”
对山本放下尊敬和距离感比boss容易得多,毕竟山本是和我讲八卦的关系,而boss则一直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感。
“怎么这么厚,你给多少?”
我老实回答:“是利息。”
“都说了不需要。”他把信封还给我,“比起这个,你和我讲讲黑手党的故事吧?”
“什么什么?”围绕着他的同学听闻后惊讶地问,“你们在讲电影《教父》吗?”
山本否认:“不是哦,是黑手党游戏。”
一瞬间,我就不长记性地忘了boss的约定。
我张口否认:“不是,我是真的黑手党。”
当我这样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开始互相对视,沉默着面面相觑。
我应该闭嘴,但还是倔强地解释:“我是专业的。”
他们沉默后,可怜地看着我,小声说着:“……是那个吧。”
“传闻中的中二病。”
“这个年纪会这样也很正常。”
“长成这样,为什么脑子会不好。”
我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迷茫地看着山本。
山本替我解围:“好了,大家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