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地试图证明:“要我发射看看吗?”

“别。”他谨慎地拒绝了,“我不想知道会发射出什么。”

沢田纲吉才发现我帮他的房间收拾干净了。

我贴身跟着他已经多年了,他的习惯我都很清楚,收拾起来非常的便利。

我一一给他介绍那些东西放到了哪里。

他不好意思地向我道谢。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借住了你的房子。”

我跪坐在地上,学着电视剧上看到的日本礼仪向他鞠躬道谢。

“那我就不打扰了,谢谢您和奈奈小姐的照顾。”

“你出去的话要怎么生活?”

我宽慰道: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实在不行我就去成分献血,我有看到宣传栏上写着‘献满500毫升就发巧克力的甜甜圈’。”

他听了这话面色更加为难:“……食物先不提,你要住哪里?”

“我有了解过,可以白天在书店里看书消磨时光,晚上去网吧过夜,当网吧难民。”

据说这是日本的“颓废一代”惯用的蜗居生存方式。

我认真思考了可行性:

我的适应性非常好,只要有可以落地的地方,就算是街边都能休息。

书店和网吧确实能容纳我一阵子。

但我缺少的是长远的计划,我并不知道这样苟且度日后应该怎么办。

我迟疑地说:“在之后的话,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