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嘴说:

“我想上个厕所,可以离开吗?”

女警害羞地接受老婆婆的感谢,随意地让我早去早回,我点点头走向小巷。

猫着腰,躲着路人的视线潜行,我悄悄地溜走:

我根本没有住的地方,再跟着条子走下去,估计就要把我当失联儿童关看守所了。

走了一段路,确认女警看不见我后,我才直起身子。

过于宽松的衣服让我不得不一直分神拉扯,不小心撞上了巷子口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

他瞬间抓住我:

“找死吗你!”

我无意和这些小喽啰纠缠,毫无愧疚之意地鞠躬道歉,他恶狠狠地瞪我,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拎起来。

“哈!这就想走?”

我摇头想要解释,他还是不依不饶,不让我走。

我垂下眼睛,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揍他一顿,再倒吊起来示众。

突然间,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你们要做什么……!?”

“别翻我的包……!”

我猛地回头,小小的巷子里,那个声音非常微弱。

但我不会听错,我立马抓住小混混的手关节让他脱力放开。

他吃痛地松开了手,我立马冲了过去。

巷子里面。

一个高大的染着挑染的男生围在墙角,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我看到那头熟悉的棕发。

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虽然boss的威名在意大利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他本人过于年轻的俊秀外貌还和男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隐约透露出昂贵纹理的西服,和被人强塞的昂贵定制手表,无一不是是抢劫犯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