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难道不是吗?”福利院的孩子都姓路。

“其他的孩子都跟我姓,但你的母亲也是姓路,你的名字自然也是她取得,中不中洋不洋的。”院长妈妈笑道,“她呀,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后来出去上学了,也在外面工作,经常给院里寄钱寄东西,之后再回来,就是怀了你。”

“你呀,和她是一样,都不是普通孩子,院长妈妈只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才好。”

院长妈妈说完这句,就让路易莎回去了。

路易莎茫然地抱着皮箱回了房间,打开了那封尘封许久的信件。

逐字逐句地看完,路易莎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什么叫她的妈妈是个女巫?!什么叫她的生父是个变种人?!

母亲和生父自由恋爱,但两人理念不同就掰了,母亲便回了国,然后发现怀孕了,便生下了她取名路易莎。

生父姓名马克思·艾森哈特,一个变种人。

母亲说,希望她平安长大,如果没用上这笔钱,这些钱就是嫁妆,如果用上了,说明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随便对任何人提起。

母亲说,她遗传了父母两人的力量,要坚定自己的信念。

母亲说,相互挂念的人,总会在相遇的。

看完信,路易莎大致明白了,那可能并不是梦,而是她在昏迷中发生的一些真实事件,但至于原理,她还不清楚,总的概括就是她自己的力量。

力量精神之类的东西,很模糊的概念,路易莎没弄懂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力量,她现在都还有一种错觉,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梦,可能她还在病床上,又做了一场梦。

她从小没觉得自己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她也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不科学的事情,院长妈妈也从没有告诉过她这些事。

一个个疑惑,或许都需要出国才能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