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宇智波的血脉尚且存在,又如何轮到你去置喙?

你释然地把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语速缓慢但轻松地说道:

“虽然我并不是你真正的族人,但既然那些故人都不在了,而你是最后的宇智波——”

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繁荣或是毁灭,木叶的未来,就随你高兴吧,佐助君。”(注)

你的话分量并不轻,作为见证了战国时期宇智波的繁荣之人,你说出这种话,对宇智波佐助的震撼不小。

当然,你说这话的本意是安慰佐助,既然选择了守护木叶,就勿须被过往的仇恨所左右。

不过,再怎么讲,你这说法也有些自大了喂——

掩饰性地背过身,你感觉脸上有些热,默念了几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我的意思并不能代表宇智波,不过我想就算斑他在这里,也一定会说出一样的话!”

你僵硬着身体,色厉内荏地说出上面那句话。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略微上翘,本来有些想笑,但看到再次从你背后浮现出的红色虚影,他顿时笑不出来了。

那个男人,宇智波斑。他依旧是佐助见过的全盛模样,身着铠甲,却不复刚才凶神恶煞的气势。

斑就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双写轮眼当中书写着审视、傲慢,还有几分可以算是“鼓励”的情绪。

鼓励什么——鼓励他做出决定吗?佐助思索间,却见宇智波斑转过身,投向少女的目光收起了凌厉,只余亲人之间的温情。

斑抬起手,看起来是想要摸摸少女的头发,但最后似乎是顾虑什么般,又将伸出去的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