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那名唯一的“无罪者”,威尔·格雷厄姆的出现。
她曾经救过他,帮助他逃离汉尼拔·莱克特的餐叉,而他并没有出现在那个晚宴上,也没有“杀死过她”。
他上下打量她之后,眼中泛起真切的痛心,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向她承诺:“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会证明,你不是他期待的那种存在,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仍然坚定地这么说着,哪怕他实际上自顾不暇。
“她本就生而不凡,”汉尼拔·莱克特轻笑着啜饮黑色的咖啡,手指摩挲着白瓷杯的杯壁,看着威尔·格雷厄姆,极度温柔的眼神仿佛他是他的情/人,“是世间无聊的道德准则束缚了她。”
“你是错的。”
“你救不了她,正如你赢不了我,我亲爱的威尔。”
不久之后,汉尼拔·莱克特的心理诊所搬到了布鲁德海文,而她有好几名还“欠她一命”的猎物,正好也在布鲁德海文。
那天是圣诞节,她无意间在早间的新闻当中看到了一名记者的访谈,那名记者在无所不用其极地给远在纽约的钢铁侠抹黑。
他是一名战地记者,患有ptsd,布鲁德海文人,也是她的猎物。
但当他满脸厌憎地提到托尼·斯塔克身为曾经全美最大的军火商,不知道发了多少战/争/财的穷凶极恶的“罪犯”,竟然靠着他赚的黑心钱打造了一副最强大,最具威胁的军/事/武器,摇身一变成了许多人憧憬,追捧的超级英雄,实在令人恶心到吃不下饭的时候,阿丽亚娜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个已然遥不可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