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进来,露出了一个像是嘲讽一般的笑容。

阿丽亚娜不以为意,拿起了一边的电话:“久疏问候,父亲。”

奥巴代亚·斯坦扯了扯嘴角,也拿起了他那边的电话,但是双腿往横断上一搭,用两只椅子脚撑在地面上,因为他的动作,电话的线被拉得很长,似乎随时可以绷断:“怎么想到来见我了?”

“缺钱花了?我可给不了你,问费莱彻·希尔要。”

“他很快也给不了我了——我只是来通知您这个的。”阿丽亚娜轻轻笑了一下,全然不为自己父亲的刻意羞辱而感到丝毫的不快。

玻璃那边的奥巴代亚·斯坦闻言却变了脸色,他将腿迅速从横断上撤下来,椅子的一双前脚随着他的动作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当然,阿丽亚娜这一边只能从电话里听到。

“什么意思?你想把费莱彻·希尔——”

“看样子您也并非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阿丽亚娜站起身,贴近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奥巴代亚·斯坦,“他在几乎完全拔掉了您的爪牙之后,囚禁了我整整两周的时间。”

“我是逃出来的,这两周中发生了什么,您尽可以想象。”

“如果您还在寄希望于我通过婚姻进入希尔家,为您夺回那些被希尔家吞并的,那么我劝您最好马上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