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讨厌加了少许糖的牛奶。

但表面上他只是动了动喉结,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他没有对阿丽亚娜的调侃做出任何反应,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事,都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距离到机场好像还有一段距离,要听一下新闻吗?”正在纸袋里翻找准备好的三明治的阿丽亚娜说出了最开始是由他说的话。

他知道新闻的内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同意了要听新闻,那么阿丽亚娜就会知道今天凌晨斯塔克遇袭且目前下落不明的消息,阿丽亚娜会选择继续前往机场,而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有两种选择。

指责阿丽亚娜又或者表示理解,保持沉默,但他知道,无论这个时候他做出这两种选择的任何一种,最后阿丽亚娜都会在下车进入机场之后选择搭乘那位莱科特医生友人的机车去找斯塔克。

既然如此,那么干脆不听晨间新闻又如何呢?

如果他这个时候表示自己更想听车载cd而不是会让人昏昏欲睡的晨间新闻的话,那么阿丽亚娜在这段时间内的确不会知道斯塔克今天凌晨遇袭的消息,但是阿丽亚娜会在机场听到这则新闻。

无论是机场内的设备,机场提供的报纸,他人的手机,电脑,电子报纸,太多太多的渠道,仿佛就是既定的命运一般,只要阿丽亚娜前往机场,那么她必定会得知自己唯一的亲人遇袭,正下落不明的消息,然后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找斯塔克,哪怕她会无数次地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