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他的话,她没有办法说出口呢?
但是想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很清楚,接下来——
他会死在这里。
车灯突然从她的另一侧亮起,将她的身影投射在身边的人体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慑人的怪物。
那是从另一边赶过来的他在布鲁德海文警局的同事,他们将枪口统统对准了明显是现场唯一一个站着的她,对她说了他身边的同事说的一模一样的话,但是她却充耳不闻。
她直直地看着他,朝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微微抬起了手,她细嫩的指尖沾上了似乎是飞溅上的鲜血——实际上,她的裙摆上都是溅上的血液,或许是因为裙子是棉质的,所以即便是这样大的雨,鲜血也不太容易被冲洗得干净吧。
但是她的举动明显被视为想要反抗,布鲁德海文警局与哥谭警局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没有戈登局长,里面从不缺少性情急躁,贪生怕死偏偏还自以为是的混球,没有人会因为这种并不适合进入警局的行为而受到惩罚,至少是来自上司的惩罚。
相反,布鲁德海文的地下势力非常欢迎这样的混球,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用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钱来让犯罪的成本变得更加低廉实在是一件再划算不过的事情。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布鲁德海文警局,甚而至于痛恨这样的行径,但这不妨碍他想要让这个执法机构变得更好——为了布鲁德海文。
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懊悔,懊悔为了更好地得到布鲁德海文□□的交易信息而选择了对这些毒瘤蠢货们手下留情。
这是否算是某种报应呢?每当回到这一刻的时候,他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