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这个女人的眼神时,安德瓦的内心稍稍一滞。

……像是看着仇人的目光。

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他自然不是因为感情才与她结婚的。

她向来孱弱无能,性格畏畏缩缩, 宛如一朵相当好支配的菟丝花, 只能依附着他去生存。

脸颊冰凉的刺痛,让他恍然清醒了过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 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 朝着未知的方向改变了。

望着这个熟悉而又令人陌生的女人, 安德瓦还未来得及有些反应,她的母亲就嗷的一声尖叫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到底在对炎司做什么?炎司啊, 你没事吧?炎司啊……”

估计她的女儿被打死了, 她都不会有这样难过和悲伤。

源冷完全不想理会歇斯底里的母亲。

她将这个好女婿当成提款机, 将她的女儿当做获得名利的工具。

“妈妈,哥哥。”

安安接住纵跳回来的缘结神猫猫,奖励一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牵住源冷的衣角, 声音轻轻道:“我们回去吧, 回家。”

“安安?你怎么来了?”源冷微微一愣, 视线接触到小女儿时, 方才恨极的目光这时终于变得柔软起来。

安安笑了,她怀里的缘结神也跟着“喵”了一声:“我们来接妈妈和哥哥回家。”

“是不是你??”外婆仓皇的眼神定格在安安的身上, 仿佛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是你煽动小冷和炎司离婚的?她之前明明是那样听话的一个孩子,你这个小野种……”似乎是想起了她与安德瓦的血缘关系,外婆瞬间改口:“小贱人!”

外婆像童话里的老巫婆一样朝着安安扑了过来,却被脸黑成锅底的灯矢哥一巴掌挥开,只得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