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焦冻,每一次喊她“妈妈”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两个孩子的声音仿佛扎在她的心间。

“我,也不敢再去见到那个男人……”

她好害怕。

她好害怕那样的婚姻,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恭喜着她,有了那样优秀的一位丈夫,不管是家业还是事业,那都是一位完美的丈夫。

她好害怕她那所谓的“丈夫”,看着她的表情。

没有任何的温情,有的只是“满意。”

仿佛在满意,她是一件完美的物品。

她好害怕……害怕她的孩子一个又一个的被他否定,害怕焦冻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拉去特训,身体虚脱呕吐,像个垃圾一样的被丢了回来。

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孩子,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那个男人超越欧尔麦特所做的准备……是这样么?

灯矢出事的那一天,心头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被崩断。

她仿佛换了一个人,偏执又疯狂。

畏惧着和那个男人越发相似的焦冻,限制安安的自由,甚至歇斯底里的,逼她不与焦冻靠的太近。

他们……是兄妹啊。

她曾经无意中看到过安安表现出的个性,是和焦冻一样的双个性。

想想焦冻每天透支身体的训练,她不愿意让安安也沦为那个男人去争夺名利的物品。

她仿佛魔怔了一般,有意无意的和女儿重复着,安安不需要有个性,妈妈会保护好你。

安安是个过份懂事的孩子,听了她的话,果真不再表现出任何的个性。

她也刻意不带安安去检查,她觉得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好无损的保护好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