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噗嗤一声,被她的回复给逗乐了。

果然是个可爱的小樱花啊, 和其他的灵魂截然不同。

其他的巫女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 一般都会涕泪横流, 瑟瑟发抖,从牙间像是被逼迫似的挤出半句“不怕”。

为了活下来而捏造的谎言,只会让人生厌。

八岐大蛇身后的某只蛇魔这时突然伸出脑袋, 往安安身前一蹭。

它闭着嘴巴时吐信子时, 不显得吓人, 眼睛湿漉漉的, 眼神像只乖乖的小狗。

换作普通女孩子, 恐怕早就被吓的往后一跳,放声尖叫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蛇魔的脑袋, 动作和放学回去的路上摸小猫小狗一样熟练而温和。

这条蛇魔表现的很高兴,还想继续黏黏糊糊的向安安撒娇时,却被八岐大蛇一把拽到了身后。

蛇魔:……主人他没有心。

“安安是不是见过它?”安安垫脚望向八岐大蛇身后的蛇魔:“因为,它好像对我表现的很亲切……”

就像是,久别重逢。

……为什么她不会觉得是曾经见过我,重点放在我的蛇魔上呢?

闻听此言,八岐大蛇的表情突然变了变,他伸手狠狠敲了一下还在试图探头探脑的蛇魔脑袋。

蛇魔的头上冒出来一个大包,眼角挂着泪,嘤嘤嘤的缩到角落不动了。

八岐大蛇这才满意的收回手,又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她头顶的呆毛就和源赖光的呆毛一样坚挺,无论被摁塌下多少次,还是会锲而不舍的翘起来。

无聊的阴界狭间从来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事情。

唯独有过某个小小的祭品,打破了这近乎死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