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对方只是个喜欢男扮女装的变态,没想到这般人傻钱多。
茨木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旁的无惨正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发呆。
但是他不敢生气。
他怕他一生气,面前这只不男不女的妖怪就会扛起葫芦,像嗦面一样,哧溜一下给他也嗦进去。
听了茨木童子的这句话,无惨抽搐着眉头回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即使人家抢了他刚刚转化的上弦,搬空了他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资金宝藏,他还是不能生一点点气。
因为对方很强,强者即是大爷。
无惨觉得他此时此刻终于有那么一点点理解自己曾经下属的心态了。
心中又气又怂,表面上还得卑躬屈膝,战战兢兢。
“对了,顺便提一句,下次你女装时,眼线化淡一点,唇色换成珊瑚色,现在这妆,看起来很像个吃小孩的老巫婆。”
茨木童子拍拍屁股走了,临走前没忘记再嘲讽一声。
留下无惨一人抖啊抖啊抖啊抖,那个气,气的下一秒就想去捏碎新任上弦壹的喉咙泄愤。
“大人,您先别急,我们还有一把刀。”
方才起便苟苟的趴在地上装死的审神者逃过了一截,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见到茨木彻底离开,他这才慢条斯理的从地上重新爬了起来。
反正,苟就完事了。
他要是不够苟,又怎么可能成为覆灭的时之政府的幸存者之一呢?
“上次我从战国时代,带回了一把更加有用的付丧神。”
“有用?”无惨咬碎了臼齿:“再有用处又能如何?”
能抵消失去了两把付丧神的损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