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魂未定的回到了无限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内脏大概都碎的差不多了,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喘息,半天未能缓过神来。

方才他风风光光的带着一振付丧神走了,结果现在一个人狼狈的回来了。

无惨觉得他的耐心到达了一定的限度:“所以,你也打不过那个家伙?”

什么叫“他也打不过”?

男人抬起赤红的双目,瞪向无惨:“鬼王大人,莫非也曾在那个少年的身上栽过跟头?”

何止栽过跟头,那简直就是不仅性命受到了威胁,还遭受了极大的耻辱。

无惨恼羞成怒,喝道:“大胆!”

男人重新俯下身,却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胆敢将他推出去当炮灰的话,这家伙可要想好后果了。

“你那是什么意思?蝼蚁?”无惨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了眼男人:“我随时可以收回我赐予你的血。”

不过,与此同时,无惨正在心里盘算着,等这家伙养好伤,就让他去杀死继国缘一试试。

反正不论结果如何,只要他自己活下来了,那便万事大吉了。

“算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无惨的语气冷冷,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呢,面前却突然从天而降了某个背着方才那振付丧神的“女子”。

银色的长发,绝美的容颜,压迫性的气质。

“鸣女!”无惨的瞳孔放大,拔高了音调:“是谁让你将他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