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用罗生门给任务对象们穿心刺个透心凉之类的这种手术。

对于这个说法,安安倒是点点头信服了。

可是没等芥川再松口气,她又问:“那你怎么不穿白大褂啊?”

芥川沉默了一会,用蹩脚的哄小孩方式:“因为我还在实习期,组织不给穿。”

“那你们组织好抠门。”

芥川:“……”

他突然又想咳嗽了。

“而且居然实习期就能给人动手术了吗?”

芥川:“……”这天真的聊不下去了。

幸好电梯门关的很及时,他不必再继续耗费耐心陪这个小女孩闲聊。

森首领的心思他向来猜不透,关于他到底想带着这个女孩来组织做什么,他也不便去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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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空荡荡房间里的鹤丸很是无聊,前脚关他的人刚走,后脚他便挣脱了手铐。

那群人还蛮够意思的,说是拷问部,也不见着找人来拷问他们。

鹤丸来到纲吉面前,轻轻一捏,他手上的手铐便一分为二。

“您到底是谁……?”纲吉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性。

“喊我鹤丸就好,我认识安安的时间和你差不多。”鹤丸拍了拍这个傻孩子的脑袋瓜。

讲真,按照这孩子的武力值和单纯程度,真的不会被什么蛤蜊黑手党家族吃的骨头都不剩吗?

“鹤丸先生,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纲吉摘了手上的手铐,摸了摸腰间藏起来的枪,却半点底气都没有。